“李臻,你叫朕來干什么!” 邵煦基看著李臻不懷好意的眼神,后背忍不住的發涼。 自從自己被抓到這里之后,李臻每次見自己都沒有好事。 沒有一次例外。 所以現在邵煦基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早就已經麻了。 “呵呵,陛下說的什么話,你可是臣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本王不過是想你罷了!” 李臻攤著手很是無奈道。 那模樣倒是好像真的將邵煦基當成自己朋友了似的。 后者卻是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自己的胳膊都是對方扯斷的。 狗屁親朋。 自己好好的皇帝當著,他直接給自己劫走成了階下囚。 哪個好人對自己的親朋是這樣。 尤其李臻越是這樣,他越覺得李臻沒安好心。 甚至是遠遠超過之前要對自己做的事情。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必虛情假意!” 邵煦基盯著李臻問道。 他和李臻曾經或許有過手足之情,但是現在早就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