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 云路郡。 郡守府。 郡守陳洛水躬著身子恭恭敬敬的站在堂中,聽著堂上年輕人的教誨,口中連連稱是。 堂上主位正是陳叔平。 邵煦基是個喜歡掐著點到的存在,同為皇帝的陳叔平更是一個不喜歡等人的主兒。 所以他也不愿意早去。 上位者通常都喜歡壓軸出場! 陳叔平的身旁還有一位穿著蟒紋金絲的中年人,對方緊閉雙眼好似一座雕塑。 “陳郡守,朕剛才的話你可記下了?” 陳洛水連忙點頭答應。 “微臣全部都記下了。” 話音剛落。 一個身著黑衣的蒙面男子從堂外走了進來,掠過陳洛水對著陳叔平單膝跪地。 “陛下,玄衣衛密報,李臻南下千里將邵煦基抓走了!御國北寒關失守,黑騎和北寒軍合計二十余萬被……被李臻坑殺,無一幸免!” 嘭~ 陳叔平手中的水杯轟然炸裂,碎沫飛濺。 那中年男人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