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離開大牢之后。 牢頭將三尺白綾,還有短刀,還有毒藥都給他送了過來。 其實牢房里的人也很無奈。 因為整個地牢就他一個人。 作為原本是鄲州的土著來說,他擁有崇高的理想。 自己同部落之人,現在都已經是百夫長了。 自己還是個牢頭。 天天看著這么一個人。 自己的奮斗之心都快要磨滅了。 他還不如死了呢。 牢頭站在牢門外將三尺白綾和毒藥扔了進去。 短刀則是握在手中。 這玩意不能一直給他。 “陛下,你要不死了吧?” 邵煦基聽到那話當即起身怒目圓睜。 “大膽!朕憑什么聽你一個鄲州蠻夷之人!” “膽你個頭,你再給我放肆,信不信我進去擂你? 要不是大王說了讓你自殺,我動手就結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