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楚塵意圖的圍觀弟子們,紛紛出言議論紛紛。 整個靈草園,再度陷入一片喧嘩之中。 “是啊,這馮姣明明是死于那個女奴之手,又不是他楚塵殺的。” “楚塵雖然劃了馮姣的臉,但并未傷其性命,即便有罪,也罪不至死。” “冤有頭,債有主,執法堂要抓人,也得抓那個女奴!” “此子好深沉的心機,怪不得此前不自己動手殺人,而要讓她女奴出手,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想好了,禍水東引。” “犧牲一個奴隸,除掉麻煩不說,關鍵是還能幫自己立威。” “此子不簡單,就是有些喪良心!” “切,良心值幾個錢?多少錢一斤??” ....... 在眾人竊竊私語中,周松和張山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楚塵是親傳弟子,身份超然。 沒有親下殺手,殘殺同門,即便是執法堂,也不可動之。 “楚塵,你.......” “卑鄙!無恥!!” 周松惡狠狠瞪了一眼楚塵,然后手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語的魚幼薇,猛地一揮手: “既然人是她殺的,那她我總可以帶走吧?!” “我聽手下人說你叫魚幼薇是吧?楚塵的奴仆和管家,名字挺好聽,可惜跟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