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隱藏屬性:腹黑
江嵐汀在家里藏錢的時候,并沒有刻意隱瞞萬家父子倆。有一次她放錢,萬叔在屋里剛好看到了,所以她清楚萬叔知道她放錢的地方。藏衣柜里主要是以防來串門的人順手拿走。加上她一直準(zhǔn)備把錢存到銀行,所以沒料到會這么快出問題。還是大意了,做事不夠妥帖。坐在走廊里等檢查報告的時候,她暗暗地做了復(fù)盤和檢討。這件事江嵐汀本來是有些不高興的,但見萬鐵匠這副樣子,又實在氣不起來。“馮大光的話能信???”什么合伙開鐵匠鋪,一聽就是為了騙錢的。“不能信?!比f鐵匠后怕死了,“我這腦子也不知道咋回事,當(dāng)時就跟著了道似的。”“爹,以后不管什么事,都得跟小汀商量了之后再定。”萬景山靠墻站著,臉色始終不好。萬鐵匠趕忙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跟你們商量?!?/br>萬景山糾正道:“跟小汀商量。”萬鐵匠:“……也是,你啥也不懂,你也聽你媳婦的?!?/br>江嵐汀哭笑不得,“有事全家人一起商量,不能一拍腦門子就做決定,太沖動了容易出事?!?/br>萬鐵匠小聲說:“我咋感覺很多事你就是一拍腦門子做的決定啊……”“嗯?”江嵐汀挑起眼皮。“不過你拍腦門做的決定都挺好?!比f鐵匠承認(rèn)自己不如這個兒媳婦。“萬叔,你想開鐵匠鋪?。俊苯瓖雇柫艘痪洹?/br>萬鐵匠笑著搖搖頭,“我能開什么鋪子啊,就是被那孫子忽悠了?!?/br>“我問你,是不是想開鐵匠鋪,這個問題跟馮大光沒關(guān)系。”江嵐汀認(rèn)真道:“我想聽聽你真心話?!?/br>萬鐵匠半晌沒吭聲。江嵐汀也不催,安靜地坐在一旁。馮大光拿著繳費單興沖沖地跑過來,氣急敗壞地說:“你們故意的吧?要訛錢是吧?”萬景山擋在他面前,渾身冒著寒氣,眉頭一皺,把凌厲的五官全展現(xiàn)出來了,兇得可怕。“不想交錢,咱們就打官司?!?/br>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官司是怎么打的,剛才在派出所,他特意找了個民警同志問了問,了解了一下流程,和各種涉及的問題。這段時間他得空就聽廣播看報紙。他意識到一件事,就是想要像媳婦那樣做出正確的決定,要能很好地解決問題,就要懂得多。懂得多才不容易受騙,才不會輕易被欺負(fù)。“打……”馮大光磕巴了一下,“打什么官司!”他偏頭看向萬鐵匠,嘆氣道:“老萬,咱倆都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你也清楚我家里是什么情況,今年梨全砸手里了,家里都沒剩什么錢了,哪兒交得起這么多藥費啊!”他了解萬鐵匠這個人,看著不熱情,但心軟得很,要不然不會把雪地里的嬰兒撿回來養(yǎng)大,也不會跳河去就雙胞胎。典型的吃軟不吃硬。服服軟,說點軟乎話,賣賣慘,肯定能好使。但萬鐵匠今非昔比了。而且剛被馮大光坑了一把,才過去幾個小時啊,他再心軟的話就對不起自己遭的罪了。“老馮你有賺錢的本事,這些年肯定攢住錢了,不差這幾塊?!?/br>萬鐵匠指了指萬景山,說:“我兒子現(xiàn)在窩了一肚子氣,還沒處撒呢,你在這兒容易挨揍?!?/br>“揍吧揍吧?!瘪T大光用胳膊撞了撞萬景山,耍賴道:“把我揍一頓,咱們正好扯平了?!?/br>萬景山低聲道:“我不揍你,欺負(fù)老頭沒意思。以后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可以揍馮有德,他打不過我。”馮大光就這一個兒子,還指望著兒子給他養(yǎng)老,給他傳宗接代呢!可不能出事。江嵐汀偏過頭,偷偷地笑了。行啊,大山同志還有點腹黑呢!不光隱藏技能多,隱藏屬性倒是也不少。馮大光沒討到好處,灰溜溜地交錢去了。萬鐵匠突然就想通了,“都來醫(yī)院了,不查白不查?!?/br>江嵐汀點點頭:“對!”“我再查一下痔瘡。”萬鐵匠清了清嗓子,顯得有點不好意思,“這些年臥床多了,有點小毛病。”江嵐汀忍不住樂了,“行?!?/br>一番檢查全部做完,天都快黑了。萬景山蹬三輪車載著萬鐵匠速度慢一些,江嵐汀騎自行車先到了家。剛從自行車下來,身后就撲過來一個人一把摟住了她。江嵐汀嚇了一跳,本能地用力跺了身后人的腳。“啊!”這一聲她就聽出來是蕭才良的聲音了。蕭才良手上松了松,不舍地放開了懷里香噴噴的人。“這么有勁兒呢,我腳指頭差點被你跺下來?!?/br>蕭才良猥瑣地笑了笑,“難怪說你們夫妻生活和諧呢,那傻大個肯定被你撩得不行了?!?/br>他直勾勾地盯著江嵐汀的臉,怎么每次見都能比上一次更美呢!簡直不可思議。原來的水桶腰不見了,剛才抱那一下,有種盈盈一握的感覺,又軟又彈。“小汀,你在床上什么樣,我這下都能想象出來了。潑辣點好啊,我更喜歡征服你這樣的女人。”江嵐汀警惕地后退幾步,嘲諷道:“有病就去看病?!?/br>蕭才良只想得到眼前這個小妖精,上頭得很,她說什么,他都不在意,甚至她罵得越難聽,他越興奮。對于這個發(fā)現(xiàn),蕭才良自己都覺得意外,像是打開了什么奇妙的靈魂之門。“小汀,你來跟我過吧?!笔挷帕茧p目放著精光,“你之前為了跟我結(jié)婚,不都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嗎?那時候是我糊涂,現(xiàn)在我清醒了!”“我看你一點都不清醒。”江嵐汀冷聲道:“別忘了,我結(jié)婚了,你也結(jié)婚了,而且你是我姐夫。”蕭才良哈哈一笑,“什么結(jié)婚啊,你跟那傻大個領(lǐng)結(jié)婚證了嗎?你們有結(jié)婚證嗎?你們這幫文盲,沒有結(jié)婚證法律上是不承認(rèn)的!”“況且,我跟江真潔拜堂的時候都被打斷了,連儀式都沒完成,算什么結(jié)婚啊。我跟你姐也沒有結(jié)婚證,最多算是同居。”回到家門口的萬景山正好聽到蕭才良這番話,整個人頓時定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他跟小汀不算結(jié)婚了嗎?法律上不承認(rèn)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