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其實從來沒有覺得過委屈。 因為他真的從來沒有在乎過自己。 但是他卻從賀圖南那么后悔和心疼的言語中,感覺到了難過。 并不是為自己難過,賀圖南心疼他,他在心疼那個因為心疼自己而痛苦的男人。 “余多·沒事啊!沒有那么疼。也不經常疼。賀圖南,不要擔心了。 余多現在··現在可舒服了··” 賀圖南用了點勁兒的緊了緊懷里的人 “下次,要是再有不舒服的地方,還不說,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余多沒有害怕,在賀圖南的懷里咯咯的笑著。 晚上在臥室里,賀圖南和爸爸媽媽視頻完, 沒有像往常一樣準備睡覺,而是在電腦桌那邊一直在手機上擺弄著。 余多聽著賀圖南的手機信息提示音一條一條的。 眉頭也皺了起來。 “余多好困啊!為什么還不來睡覺呢?” 賀圖南沒有抬頭,聲音卻很溫柔的說“余多,我還有點事兒,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好么?” 二十分鐘后,當賀圖南終于放下手機。 抬頭看了一眼床上,余多依舊躺得端正,把圖圖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慢慢的仔細的摸著。 賀圖南笑了笑,走到床邊,輕輕的親了一下余多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