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生物學上的父親
“傅太太,我想”
“想都別想”
真是個精蟲上腦的,兩條腿的動物,凌鹿已經很小心了,只是簡單擦個背,都能引起傅翊寒呼吸急促、不斷地發出忍耐沉悶的聲音。
“擦好了,你自己洗前面,別弄濕后面就行了”
凌鹿趕緊扔下毛巾,想匆匆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可,到嘴的天鵝肉,哪能讓她飛了。
傅翊寒一把摟住凌鹿,不小心,觸碰了頭頂花灑的開關,凌鹿用盡力氣不斷掙扎,想推開他。
可在他那欲火焚燒的眼里,上演濕身誘惑的凌鹿,就像一條絲滑誘人的白蛇精,明明在掙扎逃跑,可妙曼修長的蛇身,卻在不斷地纏繞蠱惑著他。
欲拒還迎,是這個自大的男人,安在凌鹿身上莫須有的罪名。
“凌鹿?”
燃燒的欲火,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傅翊寒突然停下,因為現在在他懷里的凌鹿停止了掙扎,一動不動,像個木偶任憑他親吻。
“傅翊寒,如果,今晚你做了,我們就離婚”
“凌鹿,你說什么?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有義務滿足丈夫的需求”
“傅翊寒,我沒法履行夫妻義務,我同意你的離婚”
“我什么時候說要離婚了,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提離婚的嗎”
凌鹿冷漠的臉,讓傅翊寒心慌。
“我也說過,不準再碰我”
“怎么,你難道要為了一個死人守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