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丫頭,該不會真有什么神異吧?
砰地一下關上院子門,將大掃帚放在門背后,寧張氏一轉身就對上了四雙瞪得滾圓的眼睛。
想起方才的所作所為,寧張氏也覺得面皮有些發臊,梗著脖子辯道:“看什么看,我才不是想著要幫誰出氣呢,我就是瞧不上他那張奸惡小人嘴臉罷了。”
相處近十年下來,寧程氏是最了解寧張氏的。
寧張氏平時在家脾氣大火氣旺,總是看誰都不順眼,對誰都挑三揀四,實際上是最護短的性格,用一句話總結就是——寧家的人,我可以隨便欺負,旁人想碰一下就絕不行。
雖然表面上百般瞧不上蜜寶,只看剛才她打許耀祖時痛打落水狗的氣勢,就知道蜜寶還是有一分入了她眼了。
想著她又壓低了聲音:“大頭,再去把院門反鎖好了。”
雖然感覺有些奇怪,大頭忙過去鎖了院門。
寧張氏古怪看向寧程氏:“大半天把院門反鎖著,你這又是要做啥妖呢。”
寧程氏把手心金疙瘩露了出來:“方才許家那后生過來,可能是在找這個。”
不同于寧程氏,寧張氏娘家是做過生意的。
她打小見慣了金銀銅錢,對銀錢頗有幾分眼光,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塊真金疙瘩,至少有三四兩多重。
三十兩的金疙瘩,相當于三四十多兩銀子。
莊戶人家儉省點用,可以用半輩子了。
“三弟妹你是說,這、這、這是那魚肚子里挖出來的。”寧張氏也是個頭腦靈活的,很快反應了過來,指著那金疙瘩不斷咋舌道,“就剛才那條大青魚肚子里的?”
這么大一筆錢,寧程氏自然是要交公里的,當下也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就是從魚肚子里挖出來的,裹在一堆魚籽里頭呢。”
被那么大個金疙瘩刺激得不輕,寧張氏人的魂都有些飄了,半晌眼睛都是木的,忍不住喃喃道:“我的個乖乖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