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這是什么眼神?” 離開費倫堡,牧奴嬌和丁雨眠一直跟在呂誠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阿誠,你能……” “復活?”呂誠問道。 “可以,但是,為什么?”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有無辜死去的人,她有什么特殊的?就因為她出現在你們眼前,所以你們就想要救她?” “可今天救了她,明天,后天,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她有可能再次無辜遇害,甚至復活之后,她也會變得扭曲,就像曾經的撒朗一樣,成為下一個加害者。” “即便是這樣,你們也想要救她嗎?” “……” “就因為事情有朝著壞的一面發展的可能,你就要否定全部嗎?”牧奴嬌問道。 “我只是不想制造新的風險而已。”呂誠說道。 “無法確定這東西是好是壞,但我至少可以讓它不朝著壞的一面發展。” “你在害怕?”牧奴嬌問道。 呂誠的責任心,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最麻煩的一點。 他會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但也因為這份責任心,他不喜歡主動,無論任何方面。 只要不碰,就不會沾染關系,也不需要操心。 “還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應該活的無恥一點。”牧奴嬌蹲下身,視線和呂誠平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