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黛被談溪云的話逗笑。 但不得不說,談溪云的話確實給了她巨大的支持。 至少在處理跟談二伯有關的事情時,她不用畏手畏腳,瞻前顧后。 她收買了一個保潔,假借搞衛生之名,把李薇藏在那間會所的錄音筆偷了出來。 點開錄音筆的內容,顏黛震驚了。 李薇說得果然沒錯,錄音筆確實錄到了大料。 雖然它只單方面錄到了會所總經理對談二伯說的話,但信息量巨大。 談二伯不僅是那些黑心經紀公司背后的實際掌權人,更是常年在為一些有錢有權的大佬輸送年輕漂亮的“禮物”。 他籠絡這么多人脈,再把這些“人脈”的把柄牢牢捏在手里,暗地里經營了無數灰色產業。 顏黛有些想不明白。 談二伯一直表現得不爭不搶,吃齋禮佛,即便有怪異的地方,這份野心也并沒有體現在爭奪談家家產上。 那他籠絡這么多人脈干嘛? 難道還是為了他那個死去的兒子? 想到這里,顏黛立馬把錄音存了幾份備份,然后去找宮逸。 宮逸跟著傅聞州這么久,說不定能知道談二伯兒子的死,到底跟傅家有沒有關系。 宮逸自打那天被顏脂暴打一頓之后,就打車回了宮家。 他想跟老爺子認個錯,看宮家能不能再接納他。 至少等他自首后,求老爺子幫他運作運作,爭取少判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