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敏雖心有好奇,自己師父要跟自己這位小師弟,單獨說些什么。 但她也不敢違抗師命,只得乖乖退下。 隨著房門被輕輕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房間內,只剩下水月和蘇寒二人。 此刻,水月凝視著蘇寒,那目光中既有欣慰又有惋惜。 蘇寒看著水月的目光,有些疑惑。 “師父,不知道你要跟弟子說什么?” “蘇寒,你對佛門怎么看?” 水月這時緊緊地盯著蘇寒的眼睛,似乎想看透他心中的想法。 “佛門?那群禿驢?” “不能吃肉,還不能娶妻生子,純純受罪。” “師父,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 水月聽到蘇寒脫口而出的禿驢, 她心中愈發肯定,蘇寒絕不是佛門派來的細作,不然怎么可能下意識張口就是禿驢? 而且對于佛門的清規戒律,還如此嗤之以鼻。 想到這,水月搖搖頭,“沒什么?!?br/> “接下來,你不用再去砍竹子了,專心隨為師修煉太極玄清道吧,畢竟以你如今的體魄,完全不需要再繼續砍竹錘煉,那樣簡直是浪費時間?!?br/> 蘇寒聞言,“是,師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