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觀火(上)
曜焯把三個宗派掌門迎入會客廳,見禮后,故作不知地問三人有何貴干。
“曜宗主,昨日我言情派抓到兩個采花賊,說是貴殿弟子。在下之前聽聞,貴殿喜歡搶奪小門小派的女弟子,在下怕我言情派都是女子,不敢上門理論,特意請了濤、季兩位掌門替我派做主。”珊迪開口說道。
“珊掌門言重了。論宗派排名,言情派還在我攬墟殿之上,我門下弟子,即便有幾個膽,也不敢去言情派放肆,其中恐有誤會吧。”曜焯笑著說道。
“那兩采花賊,還在我門派關押,濤、季兩位掌門,都一起詢問過了。他們承認,之前去實意門殺人,得了一張藏寶圖,按照藏寶圖所示,找到了貴殿后山的寶藏。不過兩人打開寶藏后,就失去了知覺,等醒來時,已在我門派中。如此荒謬之言,我豈能輕信。至于門派排名,本就是百年之前的事,這些年貴殿不斷擴張吞并,論實力早已超過我派。不過濤、季兩位掌門認為,如果我將兩位貴殿弟子擅自定罪,會傷了兩派和氣,就讓我上門核實,以辯真假。”珊迪郎朗說道。
曜焯心道果然是沖著所謂實意門的寶藏而來。但如今自己情況不明,絕不能就此認了。于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珊掌門剛也說了,我們殿這些年把周邊的一些小門小派吸納進來,難免魚龍混雜,有些門派打著我們殿的名號招搖撞騙,這是一直有的;更何況我殿對小門小派的吸收,也讓一些想自己獨大的弟子吃癟,心里對我殿有怨言,故意打著我殿名頭,在外為非作歹,好敗壞我殿名聲,和挑撥我殿與兄弟幫派的關注,還望三位掌門明鑒。”曜焯抱拳說道。
“曜宗主,你說得這些,我們何曾沒想到。但是這兩名貴殿弟子,可不是新入的,而是你殿老人,還為你殿出生入死,滅過其他宗門。更何況,他倆把在你殿后山中招之事交代地一清二楚,只要根據他倆口供,我和兩位掌門查看后,卻無他倆所說之事,我言情派自然罷休,還愿意當眾給曜宗主賠罪。”珊迪雖說得委婉,實則咄咄逼人道。
“后山?此乃我殿諸人特別是長老們修煉之所,恐怕不宜讓幾位查探吧?”曜焯自然拒絕到底。
“我為了公平,沒有請排名第一的崇老宗,畢竟崇老宗宗主長相子進過你殿后山;排名第二的極北之地大寒派路太遠沒請;請了排名第三的洪濤門和排名第六的四季宗兩位掌門,倘若曜宗主還是不肯給個交代,恐怕我只能請長相子主持公道了。”珊迪依舊不肯退讓。宗門排名,言情派第四,攬墟殿第五,不過她以濤、季兩人面子不夠需要排名第一的長相子出面,確實讓濤、季兩人面子掛不住。
“曜焯,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當年實意大俠與我先祖有舊,你滅他傳承,這筆賬我還沒和你算呢?要不是我是珊掌門請來做中間人的,我今天非打你一頓不可!”濤浪開口道。
“曜宗主,雖然我四季宗排名不如貴殿,論擴張也不及貴殿,但當年實意大俠對我派的種植有過指點,你攬墟殿真要和我們四季宗較量,老夫奉陪到底。”四季宗宗主季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