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指揮部(中)
當陳世安公然拒絕執行命令時,營長怒火中燒,語氣中帶著憤怒質問道:“你竟敢違抗軍令?你難道不怕我現在就把你們抓起來嗎?”話音未落,營長正準備召喚手下,卻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中年男子聲音:“崔世勇,你的威風可真不小啊,軍方何時有權指揮我們守望人了?”
陳世安和其他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位雙目平和、眉尾細長、鼻梁挺直卻略顯單薄的中年男子從房間內步出。他那黑白相間的頭發特別引人注目。他走到崔世勇營長和陳世安等人中間,先是向陳世安點頭致意,隨后轉向崔世勇說道:“這幾位是寧江市守望人派來支援我們江城的,什么時候輪到你們軍方人員在這里指手畫腳的了!”
聽到這位中年男子的挑釁話語,崔世勇的臉色變得通紅,他抑制不住怒火,語氣不善地回應:“你!很好!盧勝源的這筆賬我記下了,我們走著瞧。”話音剛落,他怒視了陳世安一眼,然后轉身回到指揮桌前,重重地坐下。
在崔世勇離去之后,這位名為盧勝源的中年男子轉過身來,向陳世安及其同伴們行了一個握拳禮。在他們回禮之后,盧勝源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讓各位見笑了,我在此向各位表示歉意。”
聽見這位盧勝源道歉,一旁的趙彥生開口說道:“盧部長您言重了,不用這么客氣。”聽見趙彥生回答,盧勝源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諸位,盡管崔營長剛才的語氣可能稍顯不當,但他所陳述的確實是事實。你們也目睹了剛才戰斗的余波,因此我希望諸位能夠協助我們加強防御。
聽到盧勝源的話,趙彥生和其他人沉默不語,轉而注視著陳世安,后者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古怪。盧勝源目睹這一幕,眼中掠過一絲驚訝,但他很快以極其誠懇的語調向陳世安發問:“這位一定是陳隊長了,真是年輕有為。不知您對我的提議有何看法?”
陳世安并未出聲回應,看向盧勝源眼中充滿了疑惑,隨后又瞥了一眼遠處似乎仍怒氣未消的崔萬國。幾秒鐘后,他終于開口說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給了你們如此巨大的勇氣,難道是梁靜茹嗎?”
話音剛落,滿場皆驚。趙彥生和其他幾人也以不解的眼神看著陳世安,對他的這番話語感到困惑,特別是他所提到的人名,他們努力在記憶中尋找,卻發現自己對這個人名毫無印象。
因此,他們只能注視著面前的陳世安,雖然意識到他此刻可能在表演,但幾人仍然擔心他們這位年輕的隊長會說出一些令人震驚的狂妄之語。陳世安意識到自己的幽默無人領會,只能在心中默默抱怨這個世界缺乏幽默感,隨后他繼續保持著自己那副“狂傲”的姿態,等待對方的回應。
盡管未能完全明白這位年輕人話中的深意,盧勝源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譏諷。然而,他深沉的城府使他即便心中不悅,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他語氣平靜地反問道:“哦?陳隊長,您這話究竟什么意思??”
陳世安此刻臉上帶上不加掩飾的狂傲,大聲開口說道:“什么意思?你們兩個從我們一進門開始就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和本隊長在這里演上了,一進來就像給我指派任務,我就想說一句,你們憑什么指揮我?”
當陳世安毫不留情的話語傳入耳中,盧勝源臉上的笑容逐漸褪去,語氣中也流露出一絲不快:“陳隊長,你這樣講話未免過于自大了。即便崔營長與你隸屬不同,無法直接指揮你,但請記住,我是江城守望人分部副部長,同時也是本次北倉山防御任務的總指揮。雖然我不是下達命令,但即便是我提出的建議,你們也必須遵從。否則,我將視之為戰場上的抗命行為!”
聽見盧勝源這帶著威脅的話語,陳世安裝出一副顧慮的樣子大聲反駁:“你敢!”看見自己的威脅起到了效果,盧勝源露出了一副你也不過如此的表情,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陳隊長,現在我以江城守望人分部副部長兼現場總指揮的身份命令你和你的小隊立刻參與到北倉山的防線防御任務,你聽明白了沒?”
這一刻,不僅僅是陳世安,其他幾人臉色也十分難看。這時,陳世安面色難看地開口道:“我聽明白。。。你個大頭姥姥!”
看著幾人難看的臉色,聽見陳世安開口認慫,盧勝源此刻心中無限舒爽,心道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就是好對付,能力再強又有何用?
當陳世安吐露出那些侮辱性的話語后,原本心中暗爽的盧勝源心中立刻涌出難以抑制的怒火,他怒氣沖沖地質問:“陳隊長,你這是何意?難道你真的不害我以戰場抗命和辱罵長官的罪名來懲處你嗎?”
陳世安對眼前憤怒的盧勝源視若無睹,甚至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隨后彈去不存在的耳屎,不屑地開口道:“好了,這位盧副部長,別用你那莫名其妙的頭銜來嚇唬我。”
首先,你僅是江城守望人分部副部長,你是否考慮過自己是否有權對我們小隊發號施令?其次,在我們抵達之前,我們接到的任務是探索北倉山結界內部,而外圍防御與我們無關,即便你希望我們協助,也不應采取這種態度。最后,最重要的一點,在我們到來之前,想必您應該已經接到了上級指示,要全力支持我們的任務執行吧。換句話說,你不是來指揮我們的,你是來配合我們的。
盧勝源聽到陳世安的話后臉色變得鐵青,出人意料地沒有進行反駁。旁邊的崔營長帶著微笑,嘲諷地對盧勝源說:“嘖嘖,看來我們的盧副部長也不過如此,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