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生命的抽獎券
被耍了。
那個愛吃棒棒糖已經忘記叫什么名字的研究人員對黎真他們說了謊,施加在他們身上的術式從一開始就沒有被解開的方法。
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群用完就解刨的實驗動物為什么還要特意為它們著想去施加什么可以被解開的高級術式。
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擁有活下去希望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小白鼠們的一廂情愿,是無法選擇的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黎真往往習慣性做好最壞方面的心理準備,因此即使尋找到了綱手也無法得救這種大概率情況他本該心中有數才對……此刻的心情又是怎么回事?
像是徹底解脫了一樣感到的輕松,又是希望斷絕的沉重,不知道是否受到了這具小孩子身體的影響,鼻頭微酸,眼角亦不受控制的濕潤了起來。
這就是委屈的感覺么?
在那吃人社會奔波早已習慣并且無視的感覺在這副年輕**上第一次產生了,不過黎真覺得這種感覺只是因為五十七章的努力掙扎全都木大木大了。
確認了眼前的少年并不是陷阱后,綱手不甘心的咬著指甲,年輕的醫(yī)療忍者對因為自己的不成熟而無法挽救生命這件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不爽了。
這并非綱手的過錯,而是黎真沒能完全找對人。
銘刻在他心口的是完全不計后果,利用人工手術與查克拉術式相結合的亂來產物,想要將之分離開來則需要高明的醫(yī)療忍者與高明的術式者同時進行作業(yè)。
綱手雖然是天賦異稟的醫(yī)療忍者,但對于術式研究方面則還沒有來得及去積累和學習。那心口的術式并非多么復雜或者有深度的東西,只不過正因為格外簡單粗暴,相當于將無數鐵線焊死在那里,才讓即使再高明的術式者也無從下手。
高明的術式者其實就在這里。
大蛇丸漠不關心吃著屬于自己那一份的食物,有形之物終究逃離不了毀滅一途,所謂生命就是眼前這樣脆弱又不可信的東西。
一條蛇順著大蛇丸的袖子纏上了他的手臂,傾吐著蛇信。
“怎么了?”
大蛇丸撫摸著蛇身,接受著只有大蛇丸自己才明白的信息。
“喔,那時候的小鬼竟然活到這時候了,還來到了我的面前?呵呵呵呵,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