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看喜喜似乎愿意聽,邊掃地邊繼續往下說。 “大伙把他們放下來,問怎么回事啊?奇怪的就在這兒。” “顧老三居然支支吾吾地說,他昨晚好好的在家睡覺,也不知道為啥,一睜眼就這樣了。” “那姓劉的更好似失了魂兒,念叨什么狐貍大仙,我不挖了。” “你說他們大半夜的去哪兒挖什么了?” 忽聽咣當一聲門響。 張嬸直起腰,看見顧喜喜一溜煙沖出去,疑惑地搖頭。 都快成親的人了,咋還比過去更好動了? 喜喜直奔沙堆,看見河沙表面維持著她昨日整理后的樣子,并沒有被外力胡亂翻動過。 不過這一看卻另有歡喜。 點點嫩綠沾著晨露,晶瑩剔透。 張嬸也過來看,驚訝道,“三十來根野山藥,就能發出這么多芽子?” 三天前顧喜喜在山里發現了幾窩山藥。 她都挖了背回來,切成一截一截的,兌了些什么水泡過,再埋進沙子里。 張嬸只當顧喜喜閑著沒事,胡亂鬧著玩,還偷偷心疼那些山藥沒吃都糟蹋了。 此刻她才明白,喜喜做了那么多竟是為了育苗。 張嬸欣慰地擦了擦眼角,喜喜總算長大了,知道操持家業了。 不過,這種育苗的法子就連她都聞所未聞,喜喜又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