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盛夏麥兒黃。 村里其他女子買了男人,哪怕沒有大操大辦,也都陸續過起了事實夫妻的日子。 唯獨顧喜喜和慕南釗,既沒私下圓房,也沒打算公開擺酒。 慕南釗依舊是三天兩頭不知所蹤。 最開始張嬸還念叨幾句,見喜喜一副聽之任之的架勢,張嬸漸漸的也不催了。 唯獨喜喜叮囑“家丑不外揚”,讓張嬸出去別跟人說慕南釗的任何事。 張嬸深以為然,并且嚴格執行。 最近村里那些女人總向她瞎打聽。 問的都是“陳方今年多大”,“能打死牛,干活厲害吧”,“他看著挺瘦的,身上有腱子肉不”之類的問題。 張嬸一律笑呵呵:嗯、哦、不知道,三種回答隨機切換。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人安的什么心! 也怪小陳那張臉長的太招人了,要是再叫人知道他成日在外頭野,還不知要怎么招蜂引蝶! 縱使一文錢買來的,也不能平白便宜了別人。 張嬸覺得肩上的擔子很重。 喜喜每日忙忙碌碌,從不在這些方面留心,她得幫喜喜盯著呀。 陳方最終是去還是留,都不是最打緊的。 萬不能叫她家喜喜白得了一頂綠帽,淪為全村的笑柄。 與此同時,顧喜喜的內心也并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