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工后的村塾窗明幾凈。 慕南釗在最前方講臺上,一身嶄新的靛青色長袍,系同色腰帶,雖只是普通布衣,半點卻無損他長身玉立、絕代風華。 在狗娃指揮下,學童們站起來,集體向先生行弟子禮。 這一次他們的聲音十分整齊,“拜見老師!!” 慕南釗微微抬手。“落座。” 外面圍觀的不乏各個年齡段的女子。 有人陶醉道,“這陳先生就是好看,不止是臉蛋兒生的好,嘶,反正我也說不出來,究竟是怎樣一種好看。” 說著還感慨地搖了搖頭。 旁邊有人附和,“好像他伸個手指頭都好看,就是那股勁兒,旁人學不來。” 學堂里面已經要開始上課了。 老錢適時出來清場,他不敢出聲,就用趕羊趕鴨子的手法揮手轟人。 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顧喜喜和張嬸。 顧喜喜一直望著學堂里。 只見慕南釗一手執著書卷,在講臺上輕輕踱步。 他念一句,孩子們念一句。 “趙錢孫李,” “趙錢孫李~~” “周吳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