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釗做了個夢。 他身處黑暗的監牢,被鎖鏈縛于木架上,全身遍布血污。 一個看不清面孔的人問,“你忘了自己究竟是誰?” “陳方?還是慕南釗?” “說!!!” 忽然有人拖著一個白衣女子出來,女子抬起頭,露出顧喜喜的臉。 她眼神空洞,仿佛被抽干靈魂的布偶。 慕南釗心下大驚,“放開她!” 那個看不清面孔的人發出桀桀奸笑,“承認吧,慕南釗。” “你要連累身邊所有的人都為你而死嗎?” “你的恩師,你的好友,你的同朝知己,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還有眼前這個女人,他們都是被你所害。” 眼前如走馬燈般出現許多故交的模樣。 慕南釗望向顧喜喜,拼命吼道,“你們拿她威脅我沒用的!她只是我臨時找來棲身的一塊浮木罷了!我是在利用她!利用她!!” 心臟忽地一下收起伏,慕南釗猛然睜眼。 雕花軒窗,明亮的天光,暖黃色的床帳,還有顧喜喜憂慮的雙眸。 “你怎么又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去叫軍醫進來。” 慕南釗狂跳的心漸漸平復,“等等。” 顧喜喜停下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