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釗話音剛落,一息前還在認真問話的姑娘突然一頭栽倒在他身上。 她軟綿綿歪著,手里的酒杯滑落,滾到雪地上。 慕南釗對此并不意外,他嘆口氣,說,“早就叫你別喝。” “酒量差還敢喝燒酒。” 口中雖抱怨,行動卻絲毫不慢。 慕南釗一把將顧喜喜打橫抱起,步履輕快地將她送回臥房。 可能是被面織錦緞有些涼,顧喜喜后背剛挨到床,驀地睜開眼睛。 “我真沒想到,你都快死了,竟然還想著保護我。” 她說著,對著慕南釗的臉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慕南釗被熏的蹙眉,“顧喜喜!” 顧喜喜卻嘻嘻笑起來。 她一手抓著慕南釗胳膊不放,另一手啪地拍在他肩頭。 “夠意思!你比我想的、夠意思多了!” “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 喝醉酒的人爆發出平時沒有的力氣,抓著慕南釗狠狠向前一扯。 慕南釗本來沒站好,又沒防備,身子倏然前傾。 兩個人瞬間臉對臉,隔著不到一指的距離,呼吸交纏,彼此相聞。 慕南釗視線被迫落在顧喜喜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