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池渡村土地廟。 課堂里座無虛席,教書先生才姍姍來遲。 慕南釗看上去很疲憊。 不過他還是如常開始了授課。 第一節是早讀,同時背誦文章。 第二節是習字。 慕南釗把今日要教的幾個字寫出來。 讓學生跟著念、寫、記。 他寫完最后一個字,臉色忽然變得很不好,坐下時甚至要用手撐住桌面。 石頭一面在自己的小木板上學寫字,一面擔心地往前面看。 陳先生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他沒事吧? 等會兒要不要趁著課間給他弄點熱水喝? 石頭時刻謹記喜喜姐的囑托,思索該如何照顧陳先生。 這時慕南釗扶著桌子站起,“你們繼續抄寫。” “寫完就帶回家習字,各人將每個字書寫四十遍。” “早讀背誦的課文選段也必須熟記,明日抽查。” 狗娃舉手,得到允許后,站起來問,“先生的意思是,上完這節就能提前散學么?” 慕南釗按在桌面的手微微顫抖,不過蓋在袖子里,孩子們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