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一共兩行字。 第二行寫著,“待我身死,卿即刻舉家搬離,耽擱卿之前程,悔之晚矣,只好盡力補償,助卿東山再起實現抱負,余生無憂。” 顧喜喜捏著信的手無力垂下。 原來這是慕南釗留給她的遺書? 原來他早就將什么都算好了。 現在想來,也許他在毒發回家的路上,就已經安排好了后事。 顧喜喜將信紙攥成一團,扭頭看向包袱里剩下的東西。 全國通兌的銀票,赫然寫著一百兩黃金。 一百兩黃金,兌換成銀錢,足夠普通人全家安度余生。 而就這樣的銀票,還沒數清楚一共有多少張。 顧喜喜穿書后,想實現抱負的同時賺錢,賺大錢。 可眼下乍然暴富,她卻高興不起來。 顧喜喜原地蹲坐了一會兒,倏然將那團揉起的信紙丟進包袱。 她胡亂卷起包袱,狠狠塞進斜挎包就走。 呵!男人! 呵!慕南釗! 他憑什么打招呼就幫別人安排? 彎彎繞繞兜了一圈,搞什么海東青送謎題,再引人解謎接收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