灃城,月上中天,中軍帳內還亮著燈火。 霍江處理完當日軍報,留下其中一封拋到慕南釗面前。 “看看吧。” 慕南釗拿起來,卻只掃了兩眼就放回桌上,顯然更早一步便已知曉。 霍江倒也不意外,一副看熱鬧唯恐熱鬧不夠大的表情。 “你這一次的安排果然又被顧老板給破了。” “人家寧可不眠不休趕著把活兒干完,也要回花池渡村,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你那點小伎倆已經被人顧老板看穿了。” “想把人家關在眷屬村,以為這就是保護了?到頭來落到人家眼里,估計跟從前一樣,還是還給你四個字:自以為是。” 慕南釗起先還只冷著臉沉默,聽了會兒,甚至還冷笑了一下。 待聽到最后時,他終于抬眼看向霍江,眼神中再難掩慍怒。 “你見過顧喜喜才幾次?” “別說的好似你多了解她。” 霍江看慕南釗的反應,便知自己全都說中了。 畢竟在此人的戰績中,只有把別人氣到吐血的時候。 縱使泰山崩于前,他自己也始終如閑庭信步,絕不會讓人從神情察覺到他內心陣勢的情緒。 可當他落難來到西北之后就不一樣了。 他幾次情緒外露,歸結起來都與顧喜喜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