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從兜里掏出一顆石子,一派輕松地搭弓瞄準。 皮筋只扯到一半就松了手。 眨眼的功夫,只聽人群之外一聲慘叫。 再看那褐衣婦人已經重重倒地,雙手抱住右膝滿地打滾。 她渾身戰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只喊的一聲比一聲凄厲。 下午出了會兒太陽,這么多人擠在一起本來還覺得有點熱。 此刻大家看著褐衣婦人,都覺得背后發冷,暑氣頓消。 該有多疼啊! 單是看著就覺得要疼死了。 何景蘭悄悄朝石頭眨了眨眼,意思是干得漂亮! 她趁機高聲道,“我們全家離她這么遠,從剛才也沒再追她了,可沒人碰她一手指頭啊?!?br/> “是她自己走路不看路摔的,還請大家都能做個見證。” 并非所有人如褐衣婦人般惡形惡狀,很多人都點頭稱是,表示愿意做這個見證。 還有與褐衣婦人相識的,主動說等會兒可以順路帶她回家。 何景蘭拉著張嬸退回門口。 見顧喜喜低頭看著地面,露出困惑之色。 何景蘭笑問,“看什么呢?” 顧喜喜視線梭巡了一會兒,終于在一個人腳下看到了灰色的棱角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