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過,鄭富貴也就從拉斯頓身上收回了目光,他這兩天在放映廳里看了好些遍《羅馬假日》和《蒂凡尼的早餐》,只感覺要是不知道她比自己還大,就感覺和鄭冬花差不多了“想去,那就跟著去吧,天不早了,寇斌你們該走了。”
眼瞅著終于可以撤了,寇斌飛快開口道“那行,爸,媽,我們就走了。”
隨著寇斌的聲音響起,先前還感覺有些磨蹭的鄭冬花紅了眼睛,悶聲道“爹,娘,我走了。”
看到這里,杜小妹也有些心塞,招了招手嫌棄道“趕緊走,不用留你的金豆子,你弟弟不需要。”
按照善縣的規矩,女子出嫁時要哭才行,不論是發泄心中的不舍,還是為了表達對父母的流連,最終就形成了哭嫁的風俗。
而善良的人們,對于這種現象也報以溢美之詞,將女子流出的淚珠稱之為金豆子,祝愿父母家里衣食無憂,特別是有兄弟的,更會用討喜慶的話語來表達。
只是杜小妹這話落在鄭富貴耳朵里,便拉下來了臉,不高不低的呵斥了句“哪里有這么說話的?還有嫌錢多的?”
眼瞅著爹娘要嗆起來,鄭建國便轉頭向著遠處的盧卡招了招手“盧卡,走了。”
隨著鄭建國的聲音,圍在鄭冬花身邊的幾個表弟,齊齊架起了她坐著的椅子,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口處,緊跟著一陣鞭炮聲傳來“噼里啪啦——”
踩著密集的鞭炮聲,鄭建國帶著拉斯頓和盧卡到了外邊,將兩人送上車后,發現鄭冬花已經上了前面的紅旗轎車,舅舅妗子的也都上了前面的車,便自己也鉆進了車里面。
從車窗外收回目光,拉斯頓面帶好奇的開口道“我看你母親不想讓你姐姐悲傷?”
“她是不想自己悲傷。”
看了眼跟到大門口的杜小妹,鄭建國說著前面的車子開動,不過沒開出兩步就見前面輔道上拐了三輛自行車,俱都穿著的確良襯衣和素色褲子,其中一個還在腰間別了串鑰匙,面目卻陌生沒見過。
打量的功夫自行車很快到了眼前,鄭建國也就叫停了車子,等到車窗降下,看向了三人“幾位是找誰的?”
“我們是來查看古天文臺情況的。”
顯然是帶頭的人開口說了,鄭建國便開口道“那你們走錯地方了,出去后往東邊走十米往南看。”
“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