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趙蓁其實早就醒了。 她看著屋外涼亭里的燈光亮了一夜。 她也等了一夜。 宇文清和許知行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但她始終沒有出門。 哪怕已經是淚流滿面,哪怕她再想跟大師兄說聲“一定要回來。” 她也依然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因為趙蓁知道,大師兄一定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既然如此,還是讓大師兄心無牽掛的離開。 過了許久,等天空徹底泛白,趙蓁才走出了房門, 推開門的瞬間,迎面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細雨。 谷雨時節的雨,依舊帶著幾分春寒。 但趙蓁依舊還是提著劍,走入了雨中,來到后院桃林,持劍靜立。 體內劍氣肆虐的痛苦她足足忍受了三年,原本覺得應該早就習慣了。 可今天,卻不知為何格外的難以忍受。 初雪出鞘,劍光照亮了昏暗的清晨。 趙蓁身如游龍,劍如寒霜,游走在桃林之間。 她一遍一遍的練著劍法,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