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顯然與其他人不同。 因為這青年的眼中,還有光芒。 雖然那時仇恨的光芒,但至少,他還“活”著。 不僅如此,所有人中,唯獨這個青年的手腳上戴上了手銬和腳鐐。 許知行稍有些意外。 因為這個青年竟然還是一名入了品的武夫。 體內甚至還有一縷真氣殘留。 只不過他周身經脈被封住了,氣血凝滯,所以無法施展超凡的武力。 許知行對他點了點頭。 青年徹底放下心,帶著鐐銬走到那幾個看守的弟子面前,胸口劇烈起伏。 他搬起一旁的石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人,雙目通紅道: “你們這些毫無人性的畜生,害死那么多人,終于該你們遭報應了。” 說完后,他毫不猶豫的高高舉起石塊,在那弟子恐懼的眼神中猛地砸了下去。 鮮血四濺,無比刺眼。 這一幕,終于刺激到了那些麻木的礦工。 也有人開始躍躍欲試了。 那青年砸完后,看向其他礦工,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