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天走到許知行身后,看了眼他手中那一團幽光,有些沉重道: “值得嗎?” 許知行低頭看向掌心,微微一笑。 “于我而言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活了這么多年,修行這么久,總該任性一次吧?” 李玄天默默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回想當年,他流落海島,娶妻生子。 妻子為生下一個兒子沒兩年便撒手人寰。 兒子十六歲,娶了島上東邊一個寡婦的女兒。 過了兩年給他生下一個孫子。 誰承想,二十歲那年出海打魚,落了水,人雖然被救起,卻染上了風寒,就這么死了。 兒媳婦好不容易把孫子帶大,不過才三十來歲,也得病死了。 其實這也正常。 整個島上的人,能活過四十歲的都不多。 島上居民到了三十歲后就老的不成樣。 當時已經年近百歲的李玄天,卻是紅光滿面,只不過是頭發花白而已。 后來島上的人開始流傳,說李玄天不吉利,活得太久,搶走了兒子兒媳的命。 一開始李玄天并未將這些流言當回事。 只是到后來,連他的孫子都開始相信這個謠言,不愿再跟他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