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知行的話,陳家姐弟都不禁愣住了。 聽許知行的意思,竟然是拒絕了他們? 說實話,陳云嵐只考慮過自家弟弟愿不愿意學,還從未想過被拒絕。 在她的固有觀念中,以他們的身份,向來都只是他們拒絕別人,還真很難碰到別人拒絕他們的。 陳云嵐一時有些錯愕,她的弟弟陳明業也差不多。 陳云嵐指了指婢女手中端著的托盤,嘗試著問道: “許先生,可是束脩不滿意?” 許知行搖了搖頭。 “與錢財無關,就像我說的,陳公子并非誠心求學,與其勉強入學蹉跎歲月,倒不如就像陳公子自己說的,好好練武,學東西,貴在精,而不在多。二位請回吧。” 說罷,許知行便端起了桌上茶杯,輕抿了口茶水。 很有眼力勁的宇文清走到院門口,打開了院門,向著院子外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云嵐一時反應不過來,這個小鎮里的教書先生,竟然趕自己走? 就算是在京城,她也從未受到過這種待遇。 端著托盤的婢女見狀,頓時臉色冰冷,怒斥道: “大膽腐儒,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誰?竟然這般無禮?” 許知行只是默默的喝著茶,并未曾多看她一眼。 “你...” 婢女還要再罵,陳云嵐開口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