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業無奈,明明主修武道的是自己,可怎么看都覺得這個比自己只大了幾個月的師兄在武道上的進度比自己快多了? 他可是聽姐姐說過,宇文清還兼修儒道,并且修為比姐姐還高。 簡直是匪夷所思。 那位青年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倒了一地的仆從,指著宇文清和陳明業道: “你你你,你們竟然是武夫,無腦武夫,怎敢來擾亂考院?不怕縣尊降罪嗎?” 陳明業最討厭別人這些文人武夫武夫的稱呼他們習武之人了,當即便怒斥道: “別亂扣帽子,大周朝有哪條律法說了,習武之人不得參加科舉?難道是你定的?你竟然敢妄議大周律法?其心可誅?!?br/> 青年人臉色大變,連忙辯解道: “胡說,我哪有妄議律法?沒有的事?!?br/> “肅靜...” 就在兩人爭論之時,縣衙主持科考的人已經到了。 那名青年立即走上前去告狀,訴說陳明業和宇文清的罪行。 但那縣衙的官差卻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搭理。 青年一時錯愕,甚至搬出自己的家世。 “大人,我是王家...” “再敢多言,取消你的資格?!?br/> 那官差根本沒給他半點面子,直接出言呵斥。 陳明業和宇文清兩人暗自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