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先生上完一天的學后,再無半點傲氣。 上午還好,課業還算是能夠理解。 到了下午,許知行講的是周易,這兩個人就完全是云山霧罩,一頭霧水了。 他們聽得出來,那都是至深至高的學問。 奈何他們沒有基礎,別說聽懂了,甚至都不知道許知行講的是什么。 下了課后,兩人也不再顧及面子,找到宇文清,開始虛心求教。 直到天色昏暗,趙蓁來喊吃飯了兩人才意猶未盡地離去。 從那以后,知行學堂內院,便多了兩個年級足以當其他學生父輩甚至祖輩的大學生。 轉眼,已是端午。 過完節學堂里的孩子們便一同去了郡城。 參加今年的府試。 宇文清因為得了案首的名次,無須參加府試,只等來年直接參加揚州院試即可。 不過宇文清還是跟著師弟們一起去了郡城,只為護送他們周全。 那兩位先生也隨同一起參加府試。 學堂里立即冷清了下來。 只剩下許知行和趙蓁了。 學堂里還有一位女弟子,乳名二丫,許知行給她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陸呦呦。 大周朝不允許女子參加科舉,所以陸呦呦平時的重心基本上都放在許知行傳授的武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