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握著刀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水。 雙目失神,嘴唇都已經發白。 在生死面前,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終歸無法做到真正的的淡然漠視。 更何況他是宋昭,是皇城司副使宋昭。 這一生做過太多的陰暗骯臟之事,這種人,更加怕死。 “白先生,還有...還有其他辦法嗎?” 白衣青年無奈搖頭道: “宋副使,宋兄,你我相識多年,若有辦法,我又怎會看著你走上這條絕路?殿下如今一步都不能錯,你放心,你的妻兒老母,我會照顧好他們。” 宋昭手中長刀不由自主的掉落下去,他轉過身,看向門口。 雖然房門是關著的,但他仿佛能夠看穿這一層大門阻隔,看到房間里熟睡的母親,看到溫婉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 宋家不大,一間兩進宅院,三四個下人。 相比起來,身為皇城司副使的宋昭過得也算是節儉的了。 身居高位,若想要斂財,自然是輕而易舉。 但宋昭從未做過以自身身份官職斂財的舉動,或者說,他根本看不上那些金銀凡物,他所求的,更高更大... 只是現在看來,都只不過是空談。 就算是皇城司副使,也只不過是那些大人物博弈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宋昭苦笑了一聲,帶著些許自嘲。 他背對著白衣青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