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九,秋高氣爽。 大壯背著書箱隨著參考大軍一同擠進了貢院。 坐在了自己考試的位置上,大壯依然是滿心忐忑。 直到考試開始,看到了擺在自己面前的考卷。 大壯才在疑惑中稍稍穩定了心神。 無他,太簡單了。 他雖然讀書時間不長,但有文道氣運星位的輔助,加上每日受許知行浩然之意的影響,對于至圣儒學早已是熟記于心。 而且因為是北燕國有史以來第一次科舉,考試的內容自然不可能太復雜。 所以對于大壯來說自然是得心應手。 但大壯此時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同。 只覺得自己以為簡單,說不定其他人會認為更簡單。 殊不知,就在他隔壁的幾位考生,在看到試卷后便已經是抓耳撓腮,一臉痛苦。 三天考試很快過去,大壯依然是心懷忐忑的走出了考場。 他沒有同學同窗,考完后自然也沒有人跟他一起對題討論。 但從貢院走出來的時候,還是聽到了身邊其他考生在那里議論紛紛。 有的人沾沾自喜,有的人則懊惱不已。 有的人春風得意,也有人滿臉沮喪。 聽著他們討論的內容,大壯心中更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