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下,許知行遠遠望見一條大河,波瀾壯闊,煙波浩瀚。 沿著大河的走勢,一直往東延伸,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條海平線。 原來他已經走到了的青州東岸,比鄰那無盡廣闊的東海邊上。 加上上一次與李玄天一戰時所見,這還是他第二次看到大海。 算上上一世一樣如此。 大海的廣闊中,會有某種無法言說的魅力,能夠將所有的心事全都寄托在這廣袤的水里。 許知行也不例外。 在看到海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覺得放松。 和敬畏。 大河一直往東,靠近海邊,有一座城鎮。 不大,約莫百來戶。 鎮上人世代以打魚為生,所以走在這個海邊小鎮里,就連吹來的晚風似乎都透出一股魚腥味。 但這種味道絕對不難聞。 頂多只能讓初到此地之人感覺有些不適應。 許知行踩著落日的余暉,走進了小鎮。 不知為何,此時他忽然有了喝一杯的想法。 其實許知行并不算好酒,平日里也不會因為沒有酒喝就覺得難受。 但每當心緒有變的時候,他也會難得的升起喝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