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來的太快。 沒有任何征兆。 結束的同樣太快。 朝廷得知開戰,便第一時間派遣附近各州軍隊進行馳援。 可等支援的大軍趕到的時候,戰爭卻早已結束。 這根本就不是大家印象中的常規戰爭。 這是純粹以血肉和性命互換的修羅場。 一戰之后,活下來的涼州邊軍眼中沒有半點戰勝后的喜悅。 反而是一個個眼神癡呆,透著一抹恐懼。 直到戰爭過去許久,他們依然是驚魂未定,心有余悸。 作為主帥的陳明業默默站在大荒城的城頭上,手中銀槍猶如血染透了一般,明明沒有了血跡,卻泛出一抹血光。 他身上的明光甲血跡干枯,留下一塊塊紅黑色的血斑,格外刺眼。 陳明業就這么站在城頭,望著那足以堆積成山的尸體。 呼吸一停一走,斷斷續續。 不遠處,李玄天竟然顯出金身法相。 將陳明業周身以外,方圓數百米范圍全部籠罩其中。 這天下任何人,皆不可入內。 聞訊趕來支援的曾尋懸浮在半空,這這一副場面,饒是以他那自我封鎖的心境,也依然忍不住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