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他們還是親上加親。”
親上加親?賞花宴?一向機敏過人的君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果然不能喝太多酒,腦子都快讓酒精熏壞了。
喜悅再次沖上心頭,嘴角的笑更是壓不下去。
世上最好的事,莫過于與自己最愛的人是兩情相悅。
“你有沒有跟他認真談談,也許結果會不一樣的。”君澈滿心歡喜道,幸福來得太突然,一切即將迎刃而解。
果然還是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最為深厚,哪是一個剛來幾天的陌生人能比的。
“我不做妾的。”
沈瑤說著,眉眼間多了幾分哀傷,聚氣的眼淚在眼框中打轉,將落未落。
君澈一愣,他從未這么想過,他一直想的是要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琴瑟和鳴,就如同自己的父母一般。
“也許你的朋友不是這么想的,我覺得他應該十分在意你,是想要和你一生一世的。”
君澈為自己辯解道,他會去說清楚的。
親上加親,他知道他母后有這個意向,可他父皇并沒有表態,一切都還有轉圜的余地。
“你怎么幫著他說話,算了,不提他了。你這有酒嗎?我們接著喝,今日不醉不歸。”沈瑤說,恍惚悠悠想要站起來。
肩膀卻被一股力道按了下去。
“我沒有幫他說話,阿瑤,你醉了,乖。”
君澈說著,看來這件事也是要提上日程了,他絕對不能成為兩個人之間的一根刺。
“你才醉了,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沈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