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的時候不懂珍惜,失去了才裝深情。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現在裝出這副模樣給誰看? 顧澤川沉默片刻后,臉上的茫然一掃而空,他似乎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他扯了扯唇,露出一個笑,唇邊的血漬讓他看起來瘋狂又偏執。 “我當然有資格,因為我愛她!沒有人會比我更愛她!” 江時序氣笑了,他挑了挑眉,好笑道:“愛她?呵呵,你的愛狗看了都搖頭。” 顧澤川還想說點什么。 初棠的聲音又驚又怒地從江時序身后傳來。 “顧澤川,你在這里干什么?” 剛剛她在臥室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忽然聽見門口傳來怒號和打架的聲音,便趕緊換好衣服出來察看。 看到門口的人是顧澤川,初棠一瞬間困意全無。 她狠狠地瞪著顧澤川,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聽見初棠的聲音,顧澤川抬眼看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初棠臉上那抹不同尋常的潮紅,和眼里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再往下,是雪白的脖子上那抹刺眼的吻痕。 這一刻,顧澤川終于明白了什么是剜心之痛。 如果說剛剛聽著江時序的一面之詞,他心里還存著一絲僥幸,可以自欺欺人那只是江時序為了刺激他故意編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