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后背緊緊靠著一個寬闊的胸膛,耳邊傳來有力的心跳聲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我背對著沈越銘被他摟在懷里,像個大型娃娃一般。
明明沈越銘的床就在我的旁邊,可他總喜歡跟我擠在一起睡覺,說兄弟之間這樣睡是感情好的證明。
誰要跟他做兄弟,我有些苦澀得想到。
我收回我的手,將沈越銘的手臂和腿放了下去,輕輕起身,想要下床去。
沈越銘在黑暗中睜眼,我一動他就醒了,伸手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拉了回去。
我猝不及防的被他拉倒在床上,這次變成了和他面對面,他緊緊的抱著我。
沈越銘有著吸引女生的資本,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刀削斧鑿般的臉,劍眉斜飛入鬢,濃密的睫毛下黝黑的眼眸仿佛是宇宙深處的黑洞,只需一眼就能將人吸進去,鼻梁高挺,薄唇下的下頜線線條分明,仿佛就是上天的寵兒一般。
醒了沈越銘的聲音有些低沉,還透露著剛睡醒后的懶洋洋的倦意。
我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嗯,醒了。
怎么沒吃午飯就睡了沈越銘輕輕輕輕蹭了蹭枕頭。
不餓。
沈越銘收緊了摟著我的胳膊:不餓不餓你買兩份飯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
沈越銘看我沉默又追問道:為什么哭了。
幾個小時前,沈越銘回到了宿舍,手上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拿。
進到宿舍就看到了宿舍中間桌子上的兩份飯,他爬到我的床上,我已經哭著睡著了,眼睛有些紅腫,濃密的睫毛還掛著要掉不掉的眼淚,隨著顫抖的眼皮上下浮動。
沈越銘看著心疼不已,爬到床上輕聲安慰著睡著但睡不踏實的我。
看劇看的,劇情挺感人,我沒忍住跟著哭了。
我平時就愛看些無腦小短劇,也不知道沈越銘信了沒,他也沒在追問下去。
以后不準再看了,眼睛都腫了。沈越銘心疼的摸了摸我的眼睛。
我的嗓子因為哭的有些脹痛,聲音也有些沙啞:耗子和老費呢
耗子和老費是我們另外兩個舍友,耗子本名叫陳書,總是老書老書叫跟叫老鼠一樣,干脆我們就直接叫他耗子了。老費本名費陽,我們總是戲稱他叫沸羊羊。
我們這個宿舍是個混合宿舍,四個人專業都不同,雖然我和沈越銘在一所學校,但專業不同,也不可能分配到一個宿舍。
但偏偏我們四個是各個專業里剩下的那一個,別的宿舍都滿了,就剩我們了,干脆直接安排我們一間宿舍,就這樣我和沈越銘又在一起了。
上了去了,他們有晚課。
剛說完宿舍的門就被推開了,燈亮了,是耗子和老費下課回來了。
燈亮得突然,沒有防備,有些刺眼,沈越銘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幫我遮擋住了刺眼的光線。
緩了會兒我覺得可以了就把沈越銘的手挪開了。
我和沈越銘下了床,桌子上還放著我中午買的那兩份飯,沒人動過。
我們宿舍有獨立浴室,干濕分離。
耗子洗漱去了,老費拿著浴巾進了浴室。
我坐在椅子上,沈越銘拉過椅子緊緊挨著我坐,拿著手機在上面點點點,也不知道在干嘛。
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9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