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拍賣會,來的個個都是臨江市甚至京城有頭有臉又有錢的人物。
誰家大人物參加這種一擲千金的拍賣會不帶女伴啊。
女伴,不是家里的黃臉婆。
所以,哎,他茍金山今天來沒別的,就是專門來看美女的。
美女嘛,別人懷里的才香。
譬如,眼前趙南柯帶來的這個。
一襲簡單的白色禮服,只畫著淡妝,卻難掩脂粉下精致的五官,氣質(zhì)清冷,像朵含苞待放的野百合。
與他平日里見到的濃妝艷抹的妖.艷.賤.貨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
不是他吹,臨江市甚至放眼整個京圈,這些有錢人圈子里,但凡有點(diǎn)兒姿色的美女他都認(rèn)識。
這是個生面孔。
嘖……多半是個沒錢沒勢力的花瓶。
隨便砸?guī)讉€鋼蹦兒,就能勾.到.床.上那種。
這么想著,茍金山眼底的興致更濃。
他走到桑露面前,單手撐在桌面上,手指微動,倚出一個自認(rèn)為最騷.包的姿勢。
“美女,考慮得怎么樣?要不要踹了這臭道士,跟著本少爺?”
桑露還沒說話,普空就先怒了,抬腳就踹了過去。
“滾滾滾,茍金山,挖墻腳都挖到我這里來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