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落天很奇怪。 面對疑似有著斗尊的云嵐宗,話語間竟是咄咄緊逼,絲毫沒有敬畏之意。 “云嵐宗有斗尊?” “說實話,這只是云嵐宗對外之語,畢竟云嵐宗的斗尊從未有外人見過。” “那空間蟲洞說明不了什么,或許是云嵐宗付出了大代價雇傭斗尊建立,并不能說明那斗尊就是云嵐宗之人。” “呵呵,若是沒有斗尊,你云嵐宗雖是雙斗宗,在我的眼里……還不夠看。” 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整個大殿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下來。 無形的斗氣能量開始在殿內暗流洶涌。 “猖狂啊……” 云山手掌攏起,捏碎了掌心的玉核桃。 在一道道驚疑的目光下,座位上的云山竟是緩緩變淡。 殘影裊裊消散! 真身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下一瞬間,云山就是憑空出現在了雁落天的背后。 他大手涌動著磅礴的斗氣能量,對著雁落天的頭頂怒拍而下。 “看來我平和太久了,已經有人忘了本座是什么性子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