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時,車開進廣興市第一人民醫院,醫生和護士早就急診室等候了。 羅銳傷的不重,完全能下車走,但他依舊被扶上了擔架。 魏群山站在車邊盯著他,他手里拿著保溫杯。 他像是關切下屬的老領導,眼神盡顯擔憂。 但羅銳知道,這只是外人看見的一副面孔。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就像潛伏在黑夜中的猛獸。 這不是什么逮捕罪犯,不是什么保一方平安。 而是站在懸崖邊跳舞! 羅銳腦子里回想著下車之前,魏群山所說的話。 “現在不需要你做什么,但不久之后,我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很危險,可能連命都會沒有,你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做成了……” 這就是給棗了,甜不甜? 甜! 但這話也要反著聽,上了船,就別想跑! 羅銳腦子很亂,他需要時間來理順這件事情。 譬如,幾個月前,蔡曉靜從臨江市調職到海江區,從當時情況來看,胡長羽對她很器重,怎會如此輕易就放她走? 而且從刑警支隊,降職成刑警大隊副隊長。她竟然沒有絲毫怨言? 現在看來,這里面似乎存在著很大的蹊蹺。 另外,羅銳聽說,蔡曉靜是警察世家,家里長輩的職位似乎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