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 起秋風,沒太陽。 氣溫似乎一夜之間,變冷。 羅銳把車停在馬路邊,向崗亭的民警出示了證件。 進入看守所的接待大廳后,他看見了江剛。 江鱷魚和自己的搭檔似乎一夜沒睡,兩人精神萎靡,藍色的襯衫變得皺巴巴。 他們背靠著椅背,瞇著眼,腳邊放著破舊的公文包。 羅銳走他的跟前,江剛警覺的睜開眼,看了看他,嘆口氣道:“怎么?忍不住還是要來看看?” 羅銳沒搭話,向柜臺后面的民警,再次出示證件,道:“見蘭漢文!” 民警點頭,讓他登記了身份證號和電話號碼,以及探訪原因。 辦完手續之后,羅銳走過去,挨著江剛坐著。 “你們怎么打算的?” 江剛道:“我們能怎么打算,當然以殺人罪名起訴蘭漢文,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法院怎么判,那就不知道了。這個案子,想要三個效果統一,那就難了?!?br/> 羅銳皺了皺眉,見他有些疑惑,江剛坐直了身體,豎起三根手指。 “法*律*效果,政*治*效果,社*會*效果!” “如果這三樣沖突,你猜哪個效果排在第一?哪個效果排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