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源大廈,深夜十點。 羅銳乘坐電梯,剛到負一樓的地下室,偵察車就開到了他的腳邊。 “組長!” 蘇明遠喊了一聲,他兩只手握著方向盤,腳踩在油門上。 坐在后座的楚陽拉開車門,羅銳立即跳上車。 “去醫院!” “我明白!” 蘇明遠答應了一聲,調轉車頭,向出口開去。 “開快一點!”羅銳催促。 楚陽抿了抿嘴,開口道:“組長,我剛聯系過永輝,蔡隊被送往了急癥室,您放心,她應該不會有事的!” “但愿如此。” 羅銳身體靠著座椅的后背,微微閉上眼睛,他的心一直懸著。 要是蔡曉靜出了事,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兩年多前,自己還是一個高中生的時候,能報考警校,當上一名警察,還是聽從蔡曉靜的建議。 而如今,時間就像流水一般,逝去后,再也回不來。 人活著,都是走向死亡的一個過程,但人們卻把這叫做人生。 從警這么久,羅銳面對過很多次死亡的危險,就像一個多小時前,米娜要是打中了自己的腦袋,他肯定當場就得去見馬克思。 這就是警察,這就是警察不得不面對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