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 陸承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果然還在吃醋,吃我的醋就算了,孩子的童言無忌你也計較?” 林清歡面色微冷,“我在跟你談離婚,你不談,是不敢嗎?” 陸承洲被噎了下,隨即有些惱怒,“離了我,你以為還能在醫院如魚得水嗎?” “再好的繩子也拴不住要走的狗,為了避免被反咬一口,離婚,也算是緊急避險。” “你敢罵我!”陸承洲氣的捏住她的下頜,“林清歡,長本事了!” 林清歡冷笑,“所以,離嗎?” “呵,你別后悔!” “我只后悔沒有更早離開!” 陸承洲的后槽牙差點咬碎,恨恨地甩開她。 “好,下午我在民政局等你!”說完,他扭頭就走。 曾經,陸承洲無數次甩開她離開。 她從心如刀絞,到失望絕望,再到麻木冷淡…… 如今,她只覺得松口氣。 沒有那狗男人的空氣,真清新啊! 她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趕緊回了辦公室。 首先檢查了自己離婚,需要的證件是否齊全,又跟領導請了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