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上了車,還朝著后視鏡看了一眼。 生怕出現什么問題。 發現陸承洲沒有跟上來之后,不由松口氣。 “還好沒追上來。” “以前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怎么跟狗皮膏藥一樣。” “還好現在是法治社會,不然,我都想將他毒成一個瘸子。” 司夜宴輕輕敲了敲方向盤。 “安全帶。” 林清歡一邊帶安全帶一邊說,“我就說昨天應該好好許愿的,結果給忘了。” “真的要斬斷所有的爛桃花。” 司夜宴反問,“爛桃花?何以見得?” 林清歡無奈嘆息一聲。 “被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喜歡,真的壓力很大,我現在就想著,能跟陸承洲井水不犯河水,大家永遠不要見面最好。” “如果一開始離婚就好聚好散,說不定我還能想起他的好,覺得他曾經是個不錯的人。” “現在倒好,我整天懷疑以前是我眼瞎,而非他。” 司夜宴發動了車子。 上揚的唇角又高了幾分。 “后面的車一直按喇叭,奇怪,怎么不超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