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初心忙完就回來了,看見昏睡的夏晚檸,連忙問道。 阮甜甜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當然了,之前的事情她不知道。 初心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好嚇人啊,我真不敢想象,如果厲北琛那個狗知道了香小姐就是檸檸會怎么樣。” 阮甜甜理智的分析,“他是厲氏集團掌權人,身份尊貴,心狠手辣,只有他玩弄別人的份兒,沒有人敢欺騙他,而檸檸是第一個,估計會被整的很慘。” 初心,“我就說他不是人,真不理解啊,既然不愛檸檸,為什么不肯離婚呢?” 阮甜甜卻沒說話了。 愛不愛的,誰能區分開? 或許,厲北琛習慣了這五年夏晚檸的陪伴與付出。 她忽然不陪伴了,不付出了,他肯定不習慣。 等過段時間可能就好了。 也或許,是另外一種可能性,但阮甜甜認為,那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 次日。 夏晚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昨晚發生的事情浮現在腦海中,她立馬伸手摸自己的臉,沒有摸到面具,她的臉色當即蒼白下去! 完了! 厲北琛看見她的臉了,她要死定了! “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