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白的話,像是一把鑰匙,將內心深處的一切隱秘的,他不愿意回想鎖起來的念頭全部釋放出來了。 近段時間的煩躁,莫名惱怒,似乎找到了答案。 厲北琛淡薄的唇抿成了直線,良久,他忽然低低的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喜歡她?” “我可沒這么說?!绷殖幇走B忙擺手,“認識你的人,誰不知道你喜歡蘇云清?。磕阍趺磿矚g一個算計你的女人呢?” 他喜歡蘇云清? 厲北琛的眼底閃過一抹淺淡的嘲弄,卻沒有否認。 此時此刻,他已經冷靜下來,他的確喜歡夏晚檸,準確的說,喜歡她的身子。 在床上糾纏的時候,他對她的身子,氣味都極其的癡迷。 所以,哪怕知道她的心機手段,他還是會和她過夫妻生活。 過去五年,她一直都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可一遭車禍,她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不認識她了。 她甚至還多了個晚星的身份,是個大名鼎鼎的攝影師。 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欺騙。 他最厭惡欺騙他的人。 哪怕是夏晚檸也不例外。 所以,他不可能讓她事事如愿。 離婚這件事,得他提。 她沒有資格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