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可沒那么喜歡秀。”楊束展開折扇,輕輕搖動,風度翩翩的樣子。 柳韻移開眼,這叫不喜歡秀? 明明享受其中。 “世子的狀態,和最開始不同了,松弛了許多。” 柳韻輕啟唇,之前楊束十分警惕,眼神里滿是戒備,目光銳利,像匹突然置身在陌生環境的孤狼。 楊束湊過去,吃柳韻剝好的荔枝,“你也不瞧瞧我那會什么處境。” “墜馬,中毒,老爺子又倒了,和陸韞呢,相看兩嘆息,性命、感情,沒一個安穩的,想舒心都沒法。” “如今進展順利,老爺子吧,雖沒造反的心,但至少放任我折騰,前方道路通暢了,哪還需要那么緊繃。” 楊束朝何家米鋪望去一眼,最大的原因,還是他已經完全融入了這里。 “回了。” 楊束敲了敲車廂板。 “鄭斌應快上門了,不過世子就不怕她看不懂?”柳韻放下車簾。 落日余暉下,馬車緩緩前行。 因著名聲太大,楊束已經換了馬車,不然去到哪,哪個地方就人仰馬翻,一片狼藉。 “你的判斷一向精準,鄭斌既有手段和頭腦,不至于連人把米鋪開她對面什么意思都看不懂。” “正常情況,有點腦子的,都會避開榮昌米行。” 柳韻斂了斂眸,“世子也會夸人呢。” 楊束掃視她,“我夸你夸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