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牢里,許靖州一鞭子又一鞭子,抽在殷長禮身上。 英雄救美,壞月瑤清白,迫使他妥協的主意,就是殷長禮想的。 守心守德?呸! 楊束過來的時候,殷長禮身上已經沒一塊好肉,瞥了眼還在抽鞭子的許靖州,楊束默默退了一步。 他這大舅子,有點子可怕啊。 “唔唔唔……” 看到楊束,殷長禮抬起眼,發出嗚咽聲。 “歇會吧。”楊束朝許靖州道。 不等殷長禮松口氣,楊束將鞭子接了過去,揚手就是一鞭。 他的力道可不是許靖州能比,落下的一瞬,就見殷長禮額頭冒出冷汗。 “你也是,光顧著自己出氣,也不給我留處好皮,我身上的衣裳,可是月瑤做的,濺上血可怎么好。” 殷長禮還以為楊束是來救他的,聽到這話,差點沒暈死過去。 不是放人回去了?到底是什么關系! “唔……”嘴上堵著臟布,殷長禮有氣無力的痛吟。 楊束漫步過去,將殷長禮嘴里的臟布拿了出來。 “王上,此次,是我們錯了,我們真不知道許月瑤與您……” 楊束往后走了兩步,又是一鞭子,聽著殷長禮的慘叫聲,他眼底沒半點波動。 長時間的高高在上,殷長禮的思維定了型,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錯在惹了不該惹的人,而不是策劃瘋馬事情,把別人的生死看的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