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嗎?” 柳韻看向床榻上躺著的陸韞,凡抓到的刺客,都被楊束處以極刑。 丁廬能留口氣,絕對不是楊束起了憐憫之心,而是消不了心頭的怒火,覺得刑罰不夠。 這幾天,柳韻雖沒聽楊束提起丁廬,但不用想也知道,怕是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了。 陸韞一個侯府嫡女,再受苛待,血腥的場面,也是難瞧見的。 “韞兒不是柔弱之人。” 楊束在椅子上坐下,疲憊的往后靠。 柳韻抬起手,給他按揉太陽穴,柔聲啟辰,“歇會吧。” “蕭國那邊有消息遞過來?”楊束閉上眼。 “還在查探。”柳韻輕吐字。 “鄭嵐接觸了戶部員外郎。” 楊束拉過柳韻,頭靠在她肩上,“官員對商人,向來輕視,以錢開道,只會將他們的胃口養大。” “必須要有一個夠硬、不會反水的靠山。” “我之前翻看蕭國兩年里發生的大小事,著重調查了荀慎身邊的爪牙,發現武義都尉張翦好人妻。” “一年前,大理寺卿的二兒媳去正華寺燒香,回程路上遇山匪,所帶仆從無一生還。” “只怕不是意外。” “當日,張翦也出現在正華寺。”楊束抬起眸。 “雖無實質證據,但是與不是,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