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寬心,秦國的官員在政務上,還是靠譜的。” 楊束扶陸韞坐好,沒指望陸韞能自己起來。 墨梅就守在門外,見里頭終于叫水了,連忙去喊侍女。 墨梅雖想服侍陸韞,但她一只手提不動水盆。 洗過臉,陸韞清醒了不少。 “早上起來的?”陸韞看向楊束,抬手拍去他腰間沾到的灰塵。 “嗯。” “去禮部侍郎、吏部侍郎等人家里轉了轉。”楊束把小桌子搬了過來。 侍女很有眼色,立馬把飯菜端過去。 陸韞耳根微紅,因行房無法下榻,在床上用飯,實在讓人羞的慌。 “都下去吧。”楊束對侍女道。 “搬的庫房?” 陸韞拿過筷子,不讓楊束喂,她只是乏力,又不是病了,想到昨晚的瘋狂,陸韞臉就燥熱。 “娘子,我再愛錢,分寸還是有的。” “帝王可以讓臣子怕,但不能讓他們生出怨恨。” 楊束把挑去刺的魚肉放碟子里,“搬的廚房,這兩日都不用去外面采購了。” “娘娘,禮部侍郎家雕梁畫棟,廚房精致,菜品豐富,一看就貪污了,小的建議你好好查一查。” 陸韞看著楊束,忍俊不禁,“你都把孫侍郎的廚房搬空了,還不解氣呢。”